以前的我,其實不太懂得怎麼處理自己的情緒。
遇到挫折、委屈,或是說不上來的難受時,
我大多數時候選擇用哭來面對。
哭的當下,情緒確實會暫時被釋放,
心也好像比較不那麼悶了。
但哭完之後,事情沒有被解決,
我的思緒也依然混亂。
那些真正卡住我的問題,
始終沒有被好好看見。
當情緒被寫下來,它就不再只是情緒
後來,我開始在日記本上塗鴉、寫字。
不是完整的段落,也不是什麼有結構的內容,
可能只是幾個字、一句話,
甚至只是混亂的情緒痕跡。
那些說不清楚的感受,
先寫下來再說。
慢慢地,我發現自己不再那麼常哭了。
不是因為情緒消失了,
而是因為它們有了出口。
當情緒被寫下來,
它就不再只是卡在心裡的一團東西。
我開始能夠看見它、理解它,
也開始知道問題真正出在哪裡。
寫作,其實是一種自我對話
寫久了之後,我才意識到,
我不是在發洩,而是在跟自己對話。
透過文字,我開始問自己:
為什麼會這麼難受?
這件事真正刺痛我的地方是什麼?
我是在害怕失去,還是在否定自己?
當想法被一條一條寫出來,問題就不再模糊。
有些答案,甚至會在書寫的過程中自然出現。
不是因為我突然想通了,
而是因為我終於願意停下來,
好好聽自己說話。
《消失的七週》不是靈感的產物,而是長期書寫的累積
《消失的七週》之所以能成形,
並不是因為某一天突然有靈感想寫一本書。
而是因為我已經寫了很久、很久的日記。
那些日記,從來不是為了創作而寫,
只是我在不同人生階段,為了釐清自己、安放情緒而留下的文字。
但也正因為這樣,
當我真的開始整理、回望時,
我才發現自己早就累積了足夠的素材——
反覆出現的情緒、關係裡一再卡住的地方、
以及一次次自我拉扯與重建的過程。
這本書並不是從零開始寫的。
它只是把那些早已存在的文字與經驗,
重新整理、串連,成為一個完整的陪伴。
如果當初沒有寫下來,
就不會有這本書。
現在的我,會固定與自己對話
現在的我,已經養成一個習慣:
定期與自己對話。
不需要每天,也不需要寫得很好。
只要誠實就夠了。
文字不催促我變好,
也不要求我立刻想通。
它只是安靜地,讓我把內心真正的聲音說完。
閱讀,讓我在迷惘時有參照,而不是答案
而閱讀,則是另一種重要的支持。
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,
或對人生某個選擇感到困惑時,
我會去看別人的經驗。
不是為了複製,
而是作為參考。
做得好的地方,我學習;
做得不好的地方,我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轍。
閱讀讓我知道,人生沒有標準答案,
但每一段經驗,都能成為理解自己的線索。
文字不是讓你變得更好,而是更靠近自己
對我來說,
閱讀與寫作不是為了變得多厲害,
而是為了更誠實地活著。
當我學會用文字傾聽自己,
也學會在別人的故事裡理解世界,
我才真正開始知道——
我在想什麼、要什麼,以及不能再忽略什麼。
有些成長,不是一瞬間完成的。
而是一次一次,把自己寫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