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寫《消失的七週》之前,心裡最痛的問題

有一個問題,我曾經在心裡問了無數次。
但直到那段感情結束很久之後,我才敢承認 ——
那是我心裡最痛、也最誠實的問題。

那時的我常常想:
「如果我不再主動,他還會想起我嗎?」

因為那段關係裡,幾乎都是我主動。
主動傳訊息、主動關心、主動找話題、主動製造存在感。
久而久之,我開始分不清 —— 我是在維繫一段感情,
還是只是在努力證明自己「值得被留住」。

就這麼一個簡單的疑問,
我卻花了好久的時間,在心裡演練無數個版本的答案。

有時候我也會逞強地告訴自己:
「沒關係啊,他不回就不回。」
但下一秒,又會忍不住打開對話框,看著最後那一行訊息,
幻想是不是我哪裡說錯話了、還是他只是「太忙」。

那時的我,手機成了情緒的溫度計 ——
通知亮起,就心跳加速;
螢幕沒亮,就開始懷疑人生。

最痛的不是他離開,而是忘了愛裡也該有自己的位置

那段時間,我每天都像在打一場沒有終點的仗。
表面上是和對方的距離拉扯,其實真正的戰場,是在自己心裡。

我痛的,不是他不愛我,
而是我不敢再面對那個「太用力愛」的自己。

那一段時間,我對社群媒體上的一切都異常敏感。
他有沒有看我的限動、是不是還有追蹤我、
甚至是否按過我貼文的愛心,
都足以讓我情緒大起大落。

我好像被困在一場無聲的權力遊戲裡。
如果他看了,我就覺得自己還被想起;
但只要他沒出現,我就開始懷疑,
是不是已經被徹底遺忘。

那種心情不是生氣,也不是嫉妒,而是一種深深的疲憊。
我其實早就知道,這樣的拉扯只是在消耗自己,
但我仍舊一邊想被看見、一邊又厭倦自己那麼在意。

直到有一天,我突然明白 ——
我不能再用「他有沒有看到我」來決定「我值不值得被愛」。
那一刻開始,我決定收回那份渴望,
不再把自己的存在交給任何人的點擊與視線。

正是這種覺醒,開始了我的《消失的七週》旅程。

那個問題,讓我重新理解「愛」

後來我開始問自己:
「為什麼我會這麼害怕被忘記?」

也許是因為,我把「被記得」當成了「被愛」的唯一證據。
好像只有他想起我,我才有存在的意義。

但當我慢慢放下那種執著,我才發現——
有些人不是失去,只是不值得擁有你;
有些關係不是沒結果,而是跟不上你的腳步。

我後來明白,自己其實早就足夠優秀,
不需要靠誰記得我,來證明我有資格被愛。
我也能夠自己愛自己,
讓生活一點一點變得更好,
讓自己的價值越來越高。

最終,我成為了那個——
就算沒有人看見,也閃閃發光的人。

那一刻起,《消失的七週》不再只是一本書,
而是我人生重新開始的象徵。

《消失的七週》,不是報復,而是療癒

很多人以為「斷聯」是冷戰、是報復、是策略,
但對我來說,它是一場重生。

我用七週的時間,練習安靜、練習不聯絡、練習讓思念流動而不爆炸。
我把那段沉默寫成日記,後來變成了這本書。

不是為了讓誰後悔,
而是想陪伴那些還在夜裡對著手機發呆的人。
因為我知道,那份孤單的重量有多真實。

我希望讀者在書裡能看到一個訊息:
妳的沉默,不是消失;那是妳在重建自己。

那個問題,我終於找到答案了

「如果我不再主動,他還會想起我嗎?」

現在的我,終於能平靜地回答:
也許會,也許不會。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
就算他不記得我,我也能過得很好。
我能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,不斷成長、不斷發光發亮。

《消失的七週》不只是一本關於離開的書,更是一次回家的旅程。
回到那個不再卑微、不再等待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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